司机眉开眼笑,抽出一张劣质名片递给秦言:“你们回来要是打不到车,还可以找我。”
庄司站在土路上,眼前一阵眩晕,袖口开始毕剥地往下掉着零散的铜钱。
秦言把纸袋打开,从里头取出那套喜服:“穿上。”
对襟喜服上绣着金丝凤凰和并蒂莲花,质地偏硬,是老式的布料。庄司看着没来由地厌恶,但还是依言照做,直接在路上把这套嫁衣穿在身上。
“一会儿你就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说话。”秦言用大红喜帕把庄司的头盖住,搂住他的脖子,隔着一层薄薄的红布落下一吻算是安慰。
庄司心里稍稍平静,任由秦言牵着自己在路上行走。喜帕不透光,庄司只能低头看见自己踩着的一双绣花鞋,好像这就是他的方寸天地。
走了不过三两步,脚下的土路突然变成了洒满金箔的红毯,四周是欢快的敲锣打鼓唢呐声,身旁似乎还有人影走动,只是庄司除了自己的脚什么也看不见。
“呆在这里别动。”秦言抽手离开。
庄司的手落空,一个人立在原地,像具木雕。
“新娘子到了,还不快进去?”身后突然出现几双推搡着的手,庄司被架着跳过了火盆。
脚下的火盆在自己跨过时变成了阴寒的蓝光,庄司两手紧紧扣在腹部,却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双女人的手,十指豆蔻红甲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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