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我们现在去哪儿?”庄司坐在计程车里,抱着那个从罗蜃街带出来的小纸袋惴惴不安。
“没有时间了。”秦言拨开庄司的衣领,下面的铜钱青纹已经开始泛紫,好像要在皮下凝结成血块。
庄司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头一次坐在秦言的身边感到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什么没有时间了。”
“你还记得我们什么时候进罗蜃街的吗?”秦言收回手,两指在计程车的车窗上有节奏地敲着,像是在计时。
“十一月十二号——”庄司说完忽然顿住,因为计程车上的时间显示出来是十一月十五日。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秦言摸了摸庄司的头,又催促一句司机,“师傅,麻烦你快点,婺萍岭。”
“知道了,婺萍岭这地有点偏,你们找我可是找对人了。”司机一开口,话匣子就关不上了,“这地方可不好找啊,都不知道多少年前就荒废了,好像只剩一个小村子了,里头的人都往外去打工了,你们是去老家祭先人的吧?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视野里的住房和行人逐渐稀少,最后乃至于连飞鸟都看不见几只,庄司觉得他们正在奔赴向一个连活物也不愿停驻的世界。
司机在一处土丘前停下:“就是这里了,原先还有条土路来着,怎么感觉才几年没走就烂成这样?”
秦言打开车门,庄司跟着下车。
“谢谢你了,师傅。”秦言多给了司机一张红票子,“不用找了,辛苦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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