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经历了接连的恐怖幻象冲击后,庄司总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大舒服,每天醒来时都稍有改善,但一到下班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丧气得很。
连续工作了十天,庄司换得一天休假。
庄司这人平生没有什么特别的高雅爱好,就是好吃上两口肉。
难得的假期,庄司起了个大早,提溜着为了响应环保准备的布袋子逛了一圈菜市场,回来时底下还是塞满了肉。
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被按在锅底烫皮,待到肉皮出现焦褐时又放到水里用钢丝球搓洗。
钢丝球有一处破损,边缘锋利至极。庄司用它擦洗猪皮时连带着搓掉了手背的一层皮,约莫一指长的表皮被划烂,却只有暗沉的血丝丝渗出。
这出血量不大对劲儿,庄司以前拔根倒刺儿也要流满手指的血这会儿却像是逐渐凝固了一般,可最近身上莫名出现的小刮小碰伤口都未曾再次“大出血”过。
不仅如此,庄司还发现自己对疼痛的感知似乎也变迟钝了。这几天身上时常出现大小不一的淤青,前几日还不显色,这两天开始有了转暗红的偏向。
“靠!”庄司用力按在破皮的手背上,疼痛感这才缓慢袭来。
门外又传来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打开门一瞧,果然是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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