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才市场乱转了大半天,庄司才找到一份夜班流水线装机的活儿。底薪一般,提成另算,也算是有了生活收入来源。
当天上班,稍加培训,庄司就穿着统一制式的工作服上了流水线传送带。
厂房灯光明亮,照得人根本生不出困意。
庄司反复做着同样的封边工作,思绪涣散,目光也在传送履带上的半成品机器间游离。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今天晚上看东西开始有些模糊,连对其他声音的感知也像被人捂住耳朵似的,朦朦胧胧却又勉强能听清。
“难道是我昨天没睡好?”庄司自言自语时摸了摸后颈,那里似乎是落枕了,隐隐透着寒意和酸痛。
灯光忽然暗了一度,庄司眼前一晃。
厂房里突然出现无数的人影,穿着陌生的工作服,似乎是在进行着纺织工作。
庄司忍不住盯着其中一个女工背影多看了几眼。
倏地,那张脸180°旋转着翻了过来,垂在后背,倒视着庄司。蒙面的口罩脱落,露出底下大片的焦糊血肉,那双眼睛也翻白着泣血,没有瞳仁,可庄司还能感觉到她的视线。
“呵!”庄司迅速揉了揉眼睛,深吐出一口郁气。
灯光又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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