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压根没有那些陌生的人影,倒是同排的工友像看傻子似的看着自己,庄司已经漏装了好些机子了。
“我又在做梦?”庄司怀疑地又看向纺织女工的位置,那里空空如也。
传送履带依旧前行不止,连干了四五个小时,所有工人都兴致缺缺,满脸写着“枯燥”二字。
庄司靠近邻座的小吴,低声问道:“你刚刚有没有发现灯变暗了?”
对方埋头工作,半句话也不想搭理自己。
庄司瘪瘪嘴,碰了一鼻子灰。
夜班工作结束,下班时正好凌晨两点,庄司饿得要命,打包了一份厂子里的免费夜宵在路上慢慢走着。
“这是什么?”庄司鞋底一硌,抬脚看到一个红包。
红包用红绳绑着,扯开红绳,里头有一枚铜钱和二十张红票子。
这个点,没有公交和地铁,街上空荡得很,除了路边酣睡的流浪汉和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店员几乎再难看到人影。
也不知道是谁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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