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年又问:“再来一口?”
鸡蛋的香气和热度已经贴至嘴边,庄司张嘴又被喂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就开始控制不住地流起眼泪。
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这顿午餐陪在他身边的应该是秦言,他也只希望是秦言。
病号服的袖子很快被浸透,泪水从眼睛两侧滑进耳道,微弱的水声被耳膜无限扩大,晃得他的脑袋也哗啦作响。
“庄司,你知道吗?你现在特别像吃不到糖就发脾气的小孩儿。”
掏了掏耳朵眼,庄司特意字正腔圆地回了沈琼年一句:“你放屁!”
“你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死人吧?年纪小嘛,太平盛世的,可以理解。”
“说得好像你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样。”话一出,庄司立刻放下手抠着床单,眼睛不自然地避开沈琼年的视线,“对不起。”
庄司怼起人来实在是口不择言,就在刚刚,他甚至都忘了沈琼年已经不是一个活人了。
“你这样委屈巴巴地认错,说你是小孩还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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