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是血,黄的是脂肪,还有碎裂的骨头片……
淡黄的鸡蛋羹突然就和那些东西重合起来。
“呕——”干呕两声,牵扯到腹部的伤口,庄司又开始想象自己的肚子如果被破开会是什么模样。
沈琼年端着碗挡住自己的眼睛,嘴里还叼着半根油麦菜叶子,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我还在吃呢,别扫兴啊!”
饭菜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可庄司看着就突然没了食欲,小碗一推,倒在枕头上用手臂遮着眼睛发没来由的牢骚:“吃吃吃!沈琼年你怎么就知道吃,我们昨天从死人堆里出来,难道你就一点也——”
“啊——”沈琼年舀了一勺鸡蛋羹。
庄司下意识张嘴,食物的味道丰盈又温暖。
“好吃吧?”沈琼年的声音就在耳边。
嘴型几度变化,庄司还是有些没骨气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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