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思像疯了一样挥刀。
随着腹部的刀口越来越多,那些驻扎在皮肤上的蝉也失去了缝合的能力,庄司逐渐感受到疼痛,嘴唇被咬得发白,喉头却腥甜得要命。
他的手还紧紧箍着男人的腰。
“你拼死也要保护她!你也是她的姘头!”
“都去死吧!去死吧!”
滴血的刃尖猛地从腹部抽出,庄司从刀身的反光中恍惚看见了一双眼睛,春风和煦,笑意融融。
意识模糊,他只觉得这双眼睛眼熟。
李仲思最后一刀正扎像庄司的胸口,那些小虫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危险,抱团似的叠趴在庄司的胸口。
蝉的壳终究抵不过尖刀,庄司只觉得胸口剧痛,脚步漂浮地握住刀柄跌倒在地,摔倒时还撞开了麻醉剂的密封箱,“呲呲”的漏气声在喧哗的蝉鸣里格外清晰。
那块厚厚的蝉甲全部被捅穿,整齐地挂在刀柄上,好像胸口结出的厚厚的疤。
庄司不知道这一刀究竟扎得有多深,只是刺痛的瞬间他在脑海里将自己短短的人生乐事走马灯似的飞掠一遍,到最后心里想着的,似乎还是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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