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大哥哥。”
有人似乎在喊他,庄司被一双推搡着自己的小手唤醒。
眼前像是镀了层淡红色的滤镜,脸还贴着湿滑的瓷砖,耳边还有哗哗的水声。
庄司只觉得脑袋剧痛,刚想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才发现手脚都被胶带绑住,为了防止他挣脱甚至还额外扣了圈塑料扎带。
即便脑袋还钝痛得厉害,庄司还是从周身的环境看明白了自己当下的状况。
不出意外,他应该是被囚禁了。
“MD,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犯太岁吗?”
不远处的淋浴花洒还在不停地放着水,熟悉的洗手池上挂着的镜子已经不知所踪,庄司面对着洗手池的方向,原本是镜子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半人高的大洞,墙体里的管道和碎砖头一览无遗。
庄司躺在地上静静盯着那个墙洞,脑袋的疼痛逐渐减弱,他终于能从那种痛感中分离出意识来进行思考。
他现在还在李仲思家,就在那个李太太变异的卫生间里。
有关那个女人的记忆好像被人从中截断抽取掉了关键帧,庄司一想起女人的脸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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