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思举着手电蹲在庄司面前,镜片的反光盖住了他的眼神,嘴角还挂着伪善的弧度:“庄司,你刚刚昏迷了。”
“你……”庄司看着男人脚边陈列整齐的金属刀具,记忆中暗红色的脸与他现在的面孔完美重合,意识被另一种喷涌的情感占据,艰难地吐出心中的愤恨,“你杀了江玲达,你是个疯子。”
“我不是疯子,我只是个医生。”李仲思从外人口中听到妻子的名字时只是微微一怔,依旧波澜不惊地保持着自己的体面。
“根据诊断,你得了怪病,需要立即手术。”
李仲思从托盘里拿起一把银色小刀。
“我上学时是系里最出色的麻醉师,你放心,我给你准备好了麻醉剂,保证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李仲思从身后扯出一个简易的塑料面罩,后头连着根透明的折叠排气管,他按了按麻醉剂泵头,确认指数后才将面罩按在庄司脸上。
口鼻被困在小小的密封圈里,庄司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可肺部的承受力很快逼近阈值。
他快要坚持不住了!
门外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她穿着大一号的男士皮袄,水洗牛仔料的裤子从膝盖破开个大口子,半干的长发比记忆里似乎长长了不少,那些黑色的发丝竟然长至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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