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欲既遂。
女人失去支撑的身体重重倒下,那张青紫的肿脸正对着庄司,他甚至不能从那斑驳的血肉中识别出五官。
“玲达。”庄司张了张嘴,这是从记忆里检索到的名字,可是女人再也不能对此作出任何回应。
随着眼中的红色越来越淡,眼前的一切像是被按下了快进播放键:李仲思冷静地戴上手套,切开女人的血管放血,脱下身上带血的皮袄扔进洗衣机……
最后,庄司看着女人被塞进洗手池后的墙洞里,椭圆银镜遮蔽住她毫无血色的面孔。
“大哥哥,大哥哥。”最初唤醒他的声音又出现了。
视野里的最后一点红也消失了,庄司看见卫生间门后探出一个锅盖头的小孩脑袋。
“看来是醒了。”
眼皮被强行掀开,一道强光直射进瞳孔,庄司难受地皱了皱眉,还是自觉地将眼睛完全睁开。
卫生间还是那个卫生间,洗手池也还是那个洗手池,只是墙上那个巨大的孔洞里除了管道什么也没有。
刚刚的所见所闻好像都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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