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骤停。
那是一只细长的手,五指鸡爪状蜷起。
“李……李太太。”庄司推了推女人的手臂,耳边传来嗦嗦的碰撞声,掌中的触感也不对,像是捏着一个包着小竹竿的空壳。
他看向身侧,女人的脸随晃动而出现褶皱,就像是被随意揉捏的塑料瓶,一压即折,一折又恢复如初。
有什么东西沿着裤脚爬上他的大腿。
酥酥麻麻。
“WC!什么鬼东西!”腿上不知何时挂满了灰绿色的小虫,庄司头皮发麻地当场将它们拍开。
新蝉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庄司忍着恶心踩了几脚,一直沉默着的李太太突然暴怒,掐着他的手臂张开了嘴。
女人的嘴张得极大,庄司看着她几乎要裂到耳根的嘴角拼命挣扎:“操!你是什么鬼东西!”
女人的手劲不大,庄司很快就从她的身边挣脱,只是掰开手臂时他似乎听到了清脆的断裂声,不像人类骨折,反而像是某种节肢动物折断了腿。
“知了!”针管状的口器从女人裂开的大嘴里探出,折断的手臂无力地垂在她的腹部,被这一声鸣叫带着剧烈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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