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感使然,庄司当即冲进屋里,连门都来不及关。
一个翻倒在地的不锈钢水壶还贴着地砖打着转,地面上还有一滩冒着热气的水,女人头发凌乱地跪坐在上面,整个小腿都泡在热水里,白皙的皮肤上没有任何被烫伤的痕迹。
“李太太,你还好吧?赶紧起来,我带你去冲冷水。”庄司顾不得那么多,拉着女人的手臂就将人半扛起来。
他记得卫生间里有花洒,所以直接将女人带到了淋浴间,手忙脚乱地拨开龙头,扶着女人一起冲冷水。
女人除了最初的邀请和那一声尖叫外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目光涣散地看着被冷水冲刷的小腿。
庄司以为她是被突发状况吓懵了,为了缓解她的紧张,开始用闲聊分散女人的注意力:“李太太你别怕,烫伤就是要大量冲冷水,我以前在后厨当学徒的时候也经常烫伤,被水冲一冲基本就没事了,你看我现在身上都没有什么疤,你的腿上肯定也不会留疤的……”
因为帮女人冲水,庄司的裤子也完全湿透,身旁的女人穿着的丝质睡裙很快变成了半透明质感。
秉持着非礼勿视的原则,他只能将目光尽量落到别处。
比如,洗手池的流理台上。
白色的包瓷台面上赫然摆着厚厚的一层蝉蜕,土黄色的半透明薄壳将洗手池填满,那面弧形镜后的水银层脱落得更多了。
镜子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庄司眯眼盯着透明的地方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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