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栋楼都被笼罩在前面高楼的阴影里,照不到半点日光,潮湿的墙角下散落了几具土黄色的蝉蜕,就像电话里听到的那一声蝉鸣一样突兀。
视线从那几个蝉蜕上扫过,庄司抱着头盔进了楼道大门。
“呼,怎么这么热,明明没有太阳还热得要命……这老房子还真是该拆了……”庄司以马甲为扇挥了挥。
楼道里闷得厉害,乍一走进去就像是进了个大蒸笼,四面无风,湿热的蒸汽却无孔不入。
一层墙面被重新粉刷了一遍,原先的涂鸦和小广告全被盖住,只是墙漆涂得粗糙,下面隐隐还透露出些许暗红色的笔画。
又往上走了几层,庄司才发现楼道的墙全部都被粉刷过了。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效率,居然把楼道重新都刷了一遍,老楼的物业办事还这么有效率吗……”庄司抱着头盔站在五层门外,一边敲门一边从楼梯拐角的窗户往外看。
说来奇怪,明明与6栋同处于新楼盘的背光面,隔壁楼的采光却很好,阳光直接将隔壁楼道里的小广告照得清清楚楚。
“有人吗?”庄司加重了了敲门力度,又多喊了几声,“李医生,我是昨天的庄司,给你送手机来了,麻烦你开一下门。”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人开门,庄司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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