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听得到吗?”庄司又连问两声。
一道突兀的蝉鸣压住水声传了过来,随后是更多声蝉鸣,电话那头就像是进入了盛夏的森林,“知了知了”此起彼伏。
不等他再仔细听,对面就挂断了电话。
庄司困惑地看着手机,又掏出自己的手机给李医生发了个通知短信,确认发出后才把老人机踹回卫衣口袋,两脚蹬着小电驴又开始一路飞驰。
石油小区6栋。
蓝底白字的指示牌短短几天就锈得斑驳。
“这都什么事儿啊。”庄司摘下头盔,头发被汗湿后紧贴在脑门上。
进入小区后燥热程度似乎更胜一筹,他实在没力气再蹬小电驴了。庄司只好把车停在门卫大爷那儿充电,一路走到李医生家楼下。
虽然小区外的告示栏张贴着“非本单位车辆和外卖人员禁止入内”,但好在那大爷年纪大了,耳朵背眼睛花,庄司穿着亮色的外卖马甲也愣是没看出来,只是夸了两句“小伙子穿得真有活力”就将人放行。
重新来到这栋居民楼,庄司觉得它看上去比昨天更苍老了。
外层新糊的水泥墙已经干裂出细纹,里头不知被谁塞进了树枝,凑近一看,满满当当像个微型柴火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