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湿了,你最好还是给他脱了。”说完这句话,沈琼年当场脚底抹油原路返回,溜走时还不忘顺走那瓶没喝完的红酒。
身边没了搭戏的,庄司又变得安静起来,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身边站了一个颀长的身影,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是秦言。
于是小醉汉朝着这个人半躺着张开双臂:“秦言,抱抱我。”
原本还阴沉着脸的男人瞬间破防,目光柔软叹了口气,弯腰把庄司抱在怀里。
睡衣上的水渍沿着纤维晕染成更大范围的深色,秦言嗅到恋人身上的酒气,无奈地开始帮他脱衣服。
这会儿庄司可真是听话得要命,秦言让他抬手就抬手,一点也不吵闹,只是憨憨地盯着对方,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好像盛满了要说的话。
“怎么了?想说什么吗?”帮庄司换上新的睡衣,秦言又摸了摸他发烫的脸颊。
看来喝了不少酒。
庄司歪头看着秦言,凑到他的面前碰了碰鼻子:“我有一个秘密。”
秦言揽住庄司的后颈吻了吻额头,顺着他的话发问:“什么秘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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