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暗算我?是不是你小子?”庄司单手比枪顶在沈琼年脑门,口中胡乱念着最近电视剧里的台词。
好不容易才把人洗干净,沈琼年翻着白眼,十分敷衍地点了点头:“是是是,是我暗算的。”
庄司嘿嘿一笑,缴械拍了拍他的脑袋:“这大西瓜怎么还不熟呢……”
这回沈琼年可没空再搭理他,拖着快一米八的大活人进了浴室开始找毛巾给他擦干,可脑袋擦干了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就这么晾着只怕庄司又要生病。
作为碧落公寓唯一的人类兼秦言对象,所有住户对庄司都得好生照顾着,包括沈琼年。
“我真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想到和你喝酒唠嗑这破主意,你给我乖乖把衣服脱了就好好睡觉……”沈琼年把人扔到床上就开始给他扒睡衣,无奈庄司肚子一露出来又开始演良家妇女被□□的戏码,捂着胸口死活不肯让他继续。
“不要啊!不要啊……”庄司掐着嗓子喊得细声细气。
沈琼年硬着头皮不去看这辣眼睛的一幕,嘴上却是戏瘾发作奸笑两声:“嘿嘿!你叫啊,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话音未落,沈琼年忽觉脊背一凉,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我说我们是在演情景剧你信吗?”
秦言周身的气压很低,一双眼睛古井无波,只是微眯着将视线锁在床上带着哭腔呜咽的青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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