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从没见过秦言受伤,在他的印象中,对方似乎一直都是那副气定神闲又游刃有余的模样,连打架也是风度翩翩的绅士姿态,就好像全天下只有这个人最厉害一样。
偶尔见过一次他表露出脆弱似乎还是因为发烧。
大概秦言在自己的心里几乎和无所不能画上了等号,所以庄司从没想过他会受伤。
“起来。”庄司推了推身上突然哑巴的秦言,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得太过生气。
秦言起身,站在床边。
庄司从床上爬起,打开壁灯。
暖色的灯光充盈了整间卧室,藏在黑暗里的东西都无所遁形,就比如现在站在他面前的秦言。
原本只是以为秦言脖子受了伤,可眼前的事实告诉庄司他想得还是太简单了。
秦言还穿着自己早上给他搭的米色线衫,这会儿已经被血完全浸染成了深褐色,这种干结的血色一直沿着脖子蔓延到下巴,只有那张脸还算是干净,两手的掌心也布满了斑驳的刻痕,黑色的裤腿倒是看不出什么异常,可上身都这样了,腿上也很难有好地儿。
“秦言!你TM的……”刚被怒火支配着骂了半句庄司就泄了气,认命似的把头抵在秦言的肩上叹了口气,也不管那上面的血迹是否干了,眼泪唰的流了出来。
秦言抬起手想要摸庄司的头,但看到上面的血污最后还是收回身侧,只吐出一句干瘪又毫无说服力的安慰话:“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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