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庄司听到虫子被爆头时脑海里浮现出的第一句话。
“哇……”庄司下意识捂住了这声惊叹,但很快又松开手,十指摊开举到眼前,惊喜道,“好家伙,我又能动了?”
“不接着睡吗?”那长虫垂死挣扎了几下就扑腾不动了,甲壳上的萤光也渐渐褪去,秦言的脸上似乎沾了什么深色的东西。
庄司伸手探向秦言的下颌,从下往上看时,那里的深色尤为明显,就像是染了一大片的血迹。
秦言侧头,有意避开他探究的视线。
庄司问:“那是血吗?”
秦言答:“是。”
庄司又问:“是谁的?”
秦言沉默不语,缠在手上的毒虫也灭了最后一点光亮,迅速干枯并垂成一条笔直的标本。
本来睡觉被叫醒就是一件会让很多人恼火的事,可庄司现在有了比这更生气的事。
秦言流血了,这就意味着秦言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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