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是阿兰特。
准确的说,是已经成为了尊贵的纯种血族的阿兰特伯爵。
秦言对此并不意外,只是用冷淡的语气礼貌地问道:“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浅金色的头发像阳光一样耀眼,庄司躺在床上就已经看到了,他不知道此时见到阿兰特该说些什么,明明还是同一张脸同一个人,阿兰特给他的感觉却大不一样了。
阿兰特的表情还算镇定,抱胸在上的右手手指一直死死搂着肘部的袖子褶皱,看得出来应该是在为某件事焦虑。
秦言在等他主动开口。
“你好啊,庄司。”阿兰特没有回秦言的话,而是直接越过他对床上的庄司打招呼。
“啊,你好。”庄司扭了扭想要起身,可四肢无力,连带着腰上一痛又倒回床上,像只蠕动的大青虫。
“好了,有事直说吧,没必要再靠庄司来拜托我,他现在很累。”秦言大手一拦,把门卡到只剩一条看得见自己的宽度。
阿兰特的神色黯淡下去,点了点门外黑色的皮箱:“小年的事还是要拜托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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