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应该是在上面的那个啊……”庄司嘀嘀咕咕半天,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成了被压的那个。
(……此处省略秦言的体贴和发现自己开始有喜欢的感觉,没办法实在不通过)
他很喜欢。
秦言一怔,他刚刚似乎突然想到了“喜欢”这个字眼。但自从剜心后,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酥酥麻麻的电流好像从指尖蔓延至全身,胸口跳动的心也像萌生新芽似的被这种意外的感觉填满。
“我喜……”秦言试着把这种感觉宣之于口。
门外不合时宜地又响起了敲门声,前三下稍缓,接着就是非常急迫且没有间隔的锤门声。
“谁啊?”庄司提高音量喊了一声。
敲门人没有回应。
“我去开门。”秦言把被子掖好,确认庄司的身体被裹得密不透风才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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