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拔剑可能和自己的那瓣心有关,但秦言更愿意相信这是天意,天意让他们相遇。
“那现在你不会是一个人了,我陪你。”虽然也曾经猜测过秦言的身世,但庄司并不知道他到底算是何许人也,只是听到丧父和孤身一人后心底的那点同情又疯狂泛滥。
用尽全力忍着肌肉的酸痛,庄司按着池底艰难地转了个身,整个人面朝秦言,心疼地把对方搂进怀里。
像搂着一个孩子,抱着他的脑袋轻声哄着。
“庄司,要做吗?。”秦言的手贴着他的腰一直按到尾椎,声音中带着难掩的情动。
庄司的身子被摸得抖了抖,颤着声音又吐出一句煞风景的话:“我……我动不了。”
话一说出口庄司就后悔了。
男人不能说不行,更何况是在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大好时候。秦言显然是在对自己示爱,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怎么就说了这句话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庄司狠狠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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