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的两臂架在秦言膝上,整个人窝在他的腿间,尴尬地眨了眨眼:“手太酸了,能不能把我捞起来。”
秦言将人扶正,给他按摩着肩颈。
庄司抬了抬手,发现上面的伤口全部消失,又后知后觉地把脖子从上到下摸了一圈,颈上的旧伤也恢复如初。
“我靠,我恢复出厂设置了?”
一脸懵逼的小青年猛地一拍脑袋,手上的水花甩了秦言一脸。
“你知道你拿的那把剑是什么吗?”秦言托起庄司的手臂,从肩膀滑至手腕,让自己的与之交叠在一起。
“不太清楚,不过听以诺说它是一把很厉害的剑,有点像辟邪的东西。”
“这把剑自上古便存在,一直被用来镇压邪魔守天下太平,蕴含的灵气也能用来生死人肉白骨,你身上的伤就是被它修补的。”
“那听起来还真的是挺厉害的,到时候我还得给它烧两柱香拜谢救命之恩了。”
“这把剑只有特定血脉的人才能拔出,秦家是留存下来的最后一族,父亲死后,到这一代只有我是那最后一个人。”秦言的手悄悄抚上庄司的腰际,那里被温水浸泡得滑润非常,让他没有办法停下手上的动作,“可是你拔/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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