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的问话略凶,庄司从没见过他对自己发火,自知理亏,底气不足地低头在被单上画圈圈:“嗯,知道,她要吸我阳气,我让她吸的……”
“你让她吸的?你知不知道活人没了阳气会死!”
“我们说好了只吸一点的。”庄司的声音越来越低,头几乎都要埋到被子里。
看着逐渐远离掌心的小脑袋,秦言又好气又好笑,还是卸了一腔的怒气,摸着庄司的头发柔声安慰:“我不是在怪你,只是妖邪鬼怪它们和人终归是不一样的,人心尚不可测,更何况是它们呢?我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
“那你能不能别把她赶尽杀绝。”棉被里传来庄司闷闷的声音。
秦言的手一顿,看向漆器盒盖上的螺钿画,花丛中的美人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骷髅。
“好。”
沈琼年十分有眼色地把牌局收拾干净,连带着装饭的漆器盒也打包装好。
在这种情意绵绵的情况下,他可不想当电灯泡!
器灵重伤,杨玉环布下的结界自然消失,可沈琼年还是走不到现实世界——秦言更为强大的力量隔出了另一层维度。
“那个,秦老板。”沈琼年勾着手指敲了敲透明屏障,“劳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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