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啊——”女人的唇悬于庄司眼上,那张嘴甚至来不及完全张开就从她喉中发出凄厉的尖叫。
鼓膜仿佛被子/弹射穿,从两耳汇到脑中,噪声对撞的余力波及至眼睛,庄司捂着耳朵疼出了眼泪。
匍匐在身上的女人霎时被击碎,闪烁的烟尘被强行打散,只有些许安稳落回盒盖,就像是某种不容忤逆的力量抹杀了踪迹。
沈琼年拦在病床前,沉声问:“是谁?”
“这就是你说的好好照顾庄司。”秦言在克制自己的怒意,语气乍听平和,但眼底的问责意味不言而喻。
他一进来就看到自己的恋人被女妖压着,而且那嘴差一点就碰上。如果他来晚一步,庄司会怎样?
秦言不敢设想。
庄司还躺在床上,两只手稍稍松开,飞快地缓和情绪后看着秦言,整个人还处于懵逼状态。
他坐起身,看着秦言:“刚刚那个人……那个女鬼去哪儿了?”
秦言皱眉,快步走到床边,按着庄司的颈脉输入灵力:“你知道她不是人?那你知道她在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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