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深宓顾盼四周,不见到他其实也不意外,反正她来此处本就是来碰运气的,她拾步往前走,将木桶放进河里,捞了水之後再提起来。
……有点重。魏深宓双手搭上提把,使力地捞了起来,身子晃了晃又站稳,这才把一桶水打好放在一旁。
然後,她就伫在河边,看着河流往下方流去,一直一直,顺着河流看到远方那处久攻不下的广宗城。
到底,董卓是真攻不下来,还是未曾用尽力气去攻?
或者,又如那个人所说,张角命悬一线、生Si交关,h巾们无论如何都得守住,不能让汉军越过雷池一步?
张角的Si讯若是走漏,h巾贼失去首领,必定人心惶惶,也会让汉军有机可趁……但是董卓为何不让消息走漏,好动摇h巾军心呢?
如此,攻城应该会较易一些。
魏深宓看着远处,不由得目光又放空了,不知多久,她的视线里出现一个人。
他从远方走来,宽松的黑sE斗篷一样穿在他身上,他一头雪白长发与冬季的雪景形成一种交叠的层次,面无表情、俊容冷峻,他颀长的身影踏雪而来──竟隐隐似有王者之气。
魏深宓不由得将视线对上他走来的身影,皱起了眉。
她一直都知道他长得很好看──但这人从这处看,居高临下的气度竟然不输她在电视上看到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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