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只是有一点病,应该不至於对我出手。」魏深宓眸心转了转,微侧首看向夏侯渊,「我对那人有些疑虑,在孟德来前我想弄清楚,也好帮他。」
「哎……所以是咱不能cHa手相助?」不管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只要是生命T就有可能危害她,更何况是人?而且又是在军营里面……八成是个男人!
而且还有病?太危险了!
「是的。」她朝他灿笑,为他拍拍手,果然不愧是她的好麻吉。
「飘儿啊,你又不是大夫,决计也救不了他,不如还是──」这厢不放弃想说服她。
「妙才。」魏深宓些微凝重地喊出他名字,眼睛微眯了起来,他见状便也什麽都不说了。
「好吧……你自己可得万般小心,要是生变,你便喊咱,知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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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打定主意要接近他并且试探这人是否是她心中猜想,魏深宓也不耽误时间,说走就走,随意在军帐外拎个木桶往昨日的溪河走去,打算再以提水之名去看他是不是在那处。
走到溪河处,那里并无人烟,原本蓊郁的树林都覆上了白雪,枯枝未全被盖上白sE就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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