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叡果然把温度差不多汤的给了何氏,然后又给自己盛了一碗,小口小口的喝着。
他总是这样,话少,小的时候,老大、老二跟着他们爹爹习武,老三偏自己捧着本书看,经常一看就是半天,你喊他他也不听,除非饿了才动弹动弹找吃的;但你要说他爱看书,一定是有些读书天分吧?他偏又不是,塾里的两位先生都断定他不是读书的料。
婆母本来就不喜欢他们这一房,但要说最不喜欢的,还是老三,说他孤僻,眼睛里带着匪性。
“你个臭小子,竟然我也敢瞒着?”
徐叡盛了第二碗汤:“您这脾气……”
“我脾气怎么了?我脾气再不好,也是你亲娘!要不是你爹稳得住,我这条老命早跟着你去了……”她像喝酒一样,一口气把一碗汤喝光:“娘老了,这心呀早碎了不知道多少瓣了,你行行好,以后别这样吓唬娘,这仗都打完了,怎么还不能消停呢?”
这鸡汤明明闻着挺香,就是喝着总是不对味儿,她眨了眨眼睛,把眼泪忍回去:“三儿啊,娘可只有一个了。”
“嗯。”徐叡低低的应了声,兵符已经归位,他也“昏迷”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康复”起来了。
有了她的承诺,何氏总算舒了一口气:“闻氏是个好的,心灵手巧的脾气也好,很对娘的脾性,又是为着给你冲喜嫁进来的,你可得好好待她。”
徐叡抬头,碗沿儿挡住了他唇边的讥诮,闻氏脾气好?
“对了,怎么光顾着喝汤?还有包子小菜呢。”何氏去翻食盒:“你这就开了一层,不知道底下还有两层么,尝尝,你爱吃的菘菜馅儿,虽说比不上闻氏的手艺但也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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