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予锦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怎么会觉得他会缺银子的?
他是豺狼是猎豹,一看就是处于顶端的那一伙人。
“醒了?”关键时候,何氏提着食盒进来了:“醒了正好,先吃饭。”
徐叡接过食盒:“我自己吃。”意思是你俩随便。
“就你独!”何氏骂道,然后对着闻予锦干笑道:“他就这样,有点儿认生……我去教训他!”
闻予锦简直如释负重,她可不敢跟他一起吃饭,便道:“儿媳蓬头垢面,正好梳洗一番,母亲请便。”
何氏“哎哟”一声,这儿媳妇太体贴了,她三步两步进了小院的正房,看见儿子正在喝汤,那长腿随意的伸着,倒显得桌子不够用了。
鸡汤是她半夜里就起来熬的,这会儿还有些烫,他一边端着碗一边吹气儿,就跟他小时候一样。
何氏本来气势汹汹,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训儿子,但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先留了下来。
徐叡蹙眉,站了起来:“那您先喝?”
“臭小子!”何氏破涕为笑,他这个儿子,不居长也不是幼,不像老大那么受重视,也不如老四会撒娇,脾气还有些古怪,但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这个当娘的,哪有不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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