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藏指了指她:“来!来!来!你过来!过这来。”
女人畏缩的看着花藏不敢动,其它人全都看着她们不作声,最终还是这个女人身边的人,一把把她推了出去:“小姐叫你过去……你还不赶紧的。”
她被一个趔趄推到了花藏的面前,回过头恶狠狠的看了推她的人一眼:“我难道说错了吗?把他们都杀了,谁给我们打猎?给保护我们安全?你吗?”
她指着其中一个女人问道,又转向另外一个人:“还是你?你们都不能……为什么还要杀他们?”
她的话,让许多女人的脸上充满了悲怆!对生活的无力,对现状的无能,让她们完全无法反驳这名女子的话。有些人小女孩甚至失声痛哭起来。
只有男孩子,特别是年纪偏大的男孩,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附和着:“是啊!你们这些女人又没什么用,既不能打猎,**,又不能保护家园,就应该乖乖听男人的话。”
“狗屁不通……”
说话的是瞎眼女人,她的声音极大,大到都破了音。
“什么叫女人没有用?没有用你是怎么生出来的?没有用你是怎么长大的?你每天吃的饭,你每天喝的水,包括你身上穿的兽皮……都是女人做出来的。
难道只有打猎,**,才算是事吗?难道吃的只能是打猎来,**来?偷来?抢来?我们种的不是粮食吗?我们种的粮食不能吃吗?为什么我们非要让那群恶臭难当的男人骑在我们头上?就因为我们懒吗?”
瞎眼女人指着年轻女人骂道:“像她这样懒吗?懒得去花力气种植,懒得去花力气做饭,懒得去花力气学做个人,所有的脸面和力气,都花在了怎么讨好男人身上?所有的能力都只能在男人身上施展?你是女人吗?我呸……你别糟蹋女人这个名字,你就是条蛆……不……你连蛆都不如……蛆起码不欺压同类,不粮费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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