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紧。"舅舅双手撑在季河腰侧的床单上,髋部向前送,把剩余的长度完全没入。
季河感觉到腹壁被顶起的充实感,肠壁被撑开的微微刺痛,以及那根阴茎在体内脉动的热度。
他试图调整呼吸,但舅舅已经开始抽动。
节奏比表姐夫慢,但每一次抽插都更深。
舅舅的龟头在抽出时故意蹭过前列腺,进入时再重重压上,那种刺激让季河的大腿内侧开始颤抖。
他试图并拢双腿,但舅舅的膝盖顶进来,把他的大腿分开,让进入的角度更加垂直。
"你姐夫,"舅舅的声音带着运动的喘息,"说你叫得很好听。"他的手从季河腰侧移开,抓住季河的手腕,把那只手拉向床头,按在巴塞罗那的明信片上,"让我听听。"
季河的手指在明信片表面蜷缩,高迪的曲线硌进掌心。
舅舅的抽插加速,龟头连续撞击前列腺,那种密集的快感像电流从脊椎窜上后脑,他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来不及咽回去。
"再大点声。"舅舅空出的手拍上季河的臀瓣,清脆的声响在卧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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