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多喝点。"舅舅的声音不高,依旧是季河熟悉的笑。
季河感到黄酒的后劲爬上来时,已经九点多。
父亲还在陪着舅舅喝,季年和季河都下了桌。
母亲收拾着餐桌,嘴里念叨着让舅舅住客房,但舅舅摆摆手,说客房堆着杂物,懒得收拾。
"和小河挤一挤就行,"舅舅转向他,嘴角有若有若无的弧度,"小时候不是也一起睡过?"
季河不记得了。
但他点头,喉咙里的黄酒让吞咽变得迟缓。
他的卧室在走廊尽头,十二平米,单人床靠墙摆放,床头贴着几张建筑摄影的明信片。
舅舅进来的时,季河正蹲在衣柜前找备用被褥,后颈的汗被空调风吹得发凉。
"床这么小?"舅舅站在门口,身影把走廊的灯光遮住大半
季河直起身,手里的薄被滑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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