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印象里舅舅总是温柔笑着,喜欢摸着自己的头。
小时候也经常带他到处玩。
不过舅舅常年在外地工作,也只有过年几天才会回来。
但最近几年都好久没回来过了。
季河用浴巾草草擦干身体,套上衣服和长裤。
走廊的灯光让他眯起眼睛,客厅沙发上坐着个男人,正低头喝茶,杯沿的龙井香气飘过来。
"舅舅。"他站在浴室门口,朝着男人喊了一声。
男人抬起头。
季河这才注意到舅舅与记忆中那个模糊轮廓的差异。
舅舅的眉眼与母亲有三分相似,但轮廓更硬,下颌线条像被刀削过。
他穿着深灰色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缠着串深褐色佛珠,珠子已经被摩挲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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