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无微的手指没有停,反而顺着他伤口最深的地方,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缓缓按压、涂抹。
贺辜臣把脸深深地埋在交叠的臂弯里,浑身的肌r0U因为这混杂着痛楚,与隐秘的触碰而不时地痉挛着。他Si咬着自己的手臂,直到咬出血腥味,才勉强压下那声几乎要破除禁锢的喘息。
“属下不疼。”
声音因忍耐而变了调,带着浓浓的鼻音。
无微的手指在他的蝴蝶骨停下,指腹沾着他的血和白sE的药膏,缓缓描摹着那道狰狞的伤疤。
“现在满意了?”她的话听不出喜怒,几丝慵懒。
“万谢殿下,垂怜属下这条贱命。”贺辜臣回话,半点没有惶恐不安的模样。嘴角隐藏在臂弯下,倒是能听出几分愉悦的感叹。
无微当然听出了他尾音里藏不住的餍足。
她没有拆穿,只将沾了血的指尖顺着他紧绷的脊G0u轻缓有度地往下滑。
所及之处,男人的肌r0U抑制不住地发颤。
“既然知道命贱,”无微似笑非笑,指尖停在他的后腰,那里有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旧疤,“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驸马的侍寝夜把本g0ng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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