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晟以前觉得自己不是什么重欲的人。
玩得花是一回事,但那更多是应酬,是消遣,是闲来无事的调剂。他有正经事要忙,公司里一堆决策等着他拍板,项目一个接一个,应酬排到下周。他没那么多心思整天想那档子事。
可李洵把这事儿变得有点麻烦。
头几天还好,隔三差五去一趟,喂饱了就走,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后来他开始觉得不对劲。
白天开会的时候会走神。PPT翻到某一页,忽然想起昨晚李洵被亲得喘不上气时红透的耳根。谈判桌上对方说了一长串,他只听见脑子里回响着那句又软又哑的“老公”。
有一回助理给他送文件,敲门进来,就看见他对着窗外发呆,手里的咖啡凉透了都没喝一口。
“林总?林总?”
“……嗯。”他回过神来,“什么事。”
“这份合同需要您签字。”
他接过来,扫了一眼,签了。助理出去以后他才发现,签的是上周已经签过的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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