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陆家庄园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时,沈崇已经在主卧室外的盥洗室里准备了整整一个小时。
他身上依然穿着那套严谨的管家制服,衬衫扣子扣到最上一颗,甚至连领带的结都打得完美无缺,然而在这一层禁慾的外壳之下,他的身体早已因为药效与期待而变得一片狼藉。
他左手无名指上的银丝戒环在晨光中流转着幽微的紫芒,这枚编号为01的誓约之物此时正紧紧勒在他修长的指根处,彷佛在渴求着主人的唤醒。
沈崇站在巨大的黑大理石洗漱台前,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清冷的眉眼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他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指根那圈细如发丝的银色,感受着皮下纳米神经线传来的微弱跳动,那种连接着他生殖腔深处的悸动,让他原本就沈重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唔……主人……"沈崇对着镜子低声呢喃,嗓音中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与渴望。
他缓缓解开了自己的黑色西装外套,随後是那件雪白的衬衫。随着扣子一颗颗被挑开,他那具保养得极好、肌肉线条流畅却又带着一种难言诱惑力的躯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对挺立的胸膛,在那原本结实的胸肌之上,两枚殷红如熟透浆桃的乳首正因为体内药效的催化而高高挺立着。
他在进屋侍奉前,已经在耳房自行用了三倍剂量的催乳膏。此时那两处腺体涨得发硬,连带着整个胸腔都有一种沈甸甸的坠胀感。
沈崇伸手轻轻按压了一下左侧的乳肉,那种酸胀到极点的感觉让他瞬间倒抽了一口气,紧接着,几滴晶莹且浓稠的白乳便从乳尖溢出,顺着他白皙的皮肤滑落,在他平坦的腹肌上拖出一道淫靡的白痕。
这具身体早已不是他的,而是主人最完美的器皿。
沈崇感受着体内那股疯狂流动的热潮,心中充满了卑微的幸福感。他重新整理了一下制服,只留下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敞开,以此来掩盖那些呼之欲出的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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