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挺着钻石孕腹、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尤物,心底深处那丝属於影帝的高傲终於彻底粉碎,化作了一滩在黑暗中闪烁、沈沦的星屑。
“嘶——嘶——”
那是望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坠胀感而再次蜷缩的摩擦声。
“主人……望……望被填满了……这间育婴室……全都是主人的气味了……哈啊……望……望再也……再也不想谢幕了……”
他在这片黑钻星空下,在那阵阵清脆的叮咛声中,终於彻底沦落为陆枭掌心里那一抹永远无法逃脱、永远处於‘受孕’状态的私密月色。
陆枭看着他这副眼底全然空洞、只剩下一片赤裸依恋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戾气。他再次低头,衔住中心那颗发光的黑钻,在齿间残酷地研磨,在那阵“嗡、嗡”的轰鸣声中,这份属於小月亮的终极谢幕,终於演变成了永恒的囚禁。
私人放映厅内,时间彷佛被那层层叠叠的深紫色丝绒彻底凝固。大萤幕上依然定格着望获得影帝奖项时那张清冷、孤傲、遗世独立的侧脸。
而萤幕下,现实中的望正全身赤裸地蜷缩在陆枭的脚边,那截被药物与精华彻底撑满的孕腹,正沉甸甸地搁在陆枭冰凉的真皮拖鞋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腹部的星空黑钻发出阵阵令人心碎的、细碎的叮咛声。
"唔……主人……剧本……剧本被撕掉了……"
望发出一声软糯且破碎的呢喃,琥珀色的瞳孔空洞地看向角落里那一堆被撕碎的、价值千万的电影合约。那些曾经象徵着荣誉与自由的纸片,此时正安静地躺在尘埃里,像是一场醒不来的旧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