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进度90%……零,告诉我,你现在的所有权归谁?"
陆枭低沈的嗓音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温柔,他在零那截泛着粉色的颈侧印下一个重重的齿痕,那是实体的、永久性的标记。
"归……归主人……哈啊……零的所有……代码……肉体……全都是主人的……唔唔……"
零迷乱地摇晃着脑袋,耳垂上的欧泊极光随着他的动作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瑰丽的弧线。他感觉到自己那些曾引以为傲的、关於自由与叛逆的算法,都在这场主控台上的仪式中被彻底覆盖、重写。
"嗡、嗡、嗡!"
当陆枭再次加重力道,将那根灼热的长矛重新钉入最深处时,欧泊极光瞬间爆发出一道纯净、神圣的白光。那是系统重启成功的信号。
零彻底瘫软在冰冷的主控台上,任由陆枭在那具布满红痕与数据线残影的身体上,写下最後一行统治者的代码。在那阵清脆的撞击声中,这位天才骇客终於完成了一场关於灵魂被彻底接管的、最华丽的谢幕。
当狂乱的电流声终於平息,原本闪烁报警红光的萤幕也随着陆枭的指令转为静谧的深蓝。零像一团被揉乱的银色丝线,软绵绵地依偎在陆枭宽厚的胸膛里。那件宽大的黑色连帽衫早已被彻底剥离,丢弃在主控台的一角,露出他那布满淡粉色指痕与深紫吻痕的细窄脊背。
"唔……主人……关掉……把所有连结都关掉……"
零发出软糯的低喃,声音沙哑得透着一股事後的慵懒与甜腻。他那双曾纤长敏锐、能在一秒内敲出数百行逻辑的手指,此时正神经质地勾着陆枭睡袍的边缘,像是在冰冷的虚拟世界流浪太久,终於抓到了一抹真实的温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