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整个人在架子上疯狂痉挛,腰肢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在那种极致的敏锐感官中,陆枭的吸吮与啮咬,化作了一场席卷全身的神经风暴。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种身为男性的、身为战士的最後一丝矜持,正随着那源源不断流出的乳汁,被陆枭一点点吞噬乾净。
"咕嘟……咕嘟……"
陆枭大口吞咽着那带着腥甜与热度的液体。他看着秦烈那张戴着狰狞口枷、流着涎水与泪水、却只能发出"呜呜"低吼的脸,眼中满是病态的亢奋。
"多美的喂哺仪式。看啊,你这对奶头,简直比任何母兽都要丰沛。"
陆枭松开口,乳汁失去阻拦,再次呈扇形向外喷洒,将那枚009号徽章洗刷得闪闪发亮。
秦烈的眼神彻底涣散了。在那种极致的羞耻感与被开发出的生理快感中,他那颗曾钢铁般的心脏,在此刻竟产生了一种荒谬的、自我毁灭般的快感。他开始主动摇晃着被皮革勒紧的腰肢,将那对喷奶的肉房主动送往陆枭的嘴边,喉咙深处发出了第一声属於忠诚犬奴的、沙哑且堕落的求食声。
陆枭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白浊,露出一抹残忍至极的笑。
"009号,这才是你身为猎犬的……唯一价值。"
喂哺後的狼藉在地板上折射着冷淡的紫光。在陆枭刚才那近乎掠夺的吸吮下,呈现出一种被蹂躏过度的、带有指痕的暗紫色,乳孔处仍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地溢出白浊。
"秦队长,猎犬如果没有尾巴,那就不算是一件完整的艺术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