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腻的两个小逼一起疯狂痉挛地收缩,男人们的肉棒同进同出,撞得喻临的身体止不住地向上耸动,他几乎要被两个鸡巴挑起来。
插着喻临喉穴的鸡巴已经退了出来,专心致志地欣赏喻临在快感中沉沦崩溃的模样,他那挺翘的肉棒龟头上还糊着喻临的口水。
男人故意用红润的龟头当做笔一样,在喻临的脸颊上一下一下地划弄着,虽然是在写着“婊子”两个字,但却因为脸蛋太小,无法将两个字完整展示出来,只剩下几道歪歪扭扭的水痕。
有点遗憾,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做点什么留个纪念吗?在场不少男人都是这样想着的。
突然有个人从自己随身带来的包里找出了一支马克笔,递给那人,众人一起哄笑起来。
“想到一起去了?”
“哈哈哈我们可真是坏人!”
“骚婊子”几个字就写在喻临的侧脸上,紧跟着便是奶子也遭了殃,雪白漂亮的乳肉上写着“骚母狗”和“免费操”。
“我之前可是射进去过了,快给我,我要写正字的第一笔。”
“好狡猾,我也想写第一笔。”
“你可以第六个写,也是正字第一笔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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