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面,狠狠地掰开那两瓣丰腴的臀肉,露出那个因为主人的紧张而紧紧闭合,却又因为昨天的蹂躏而微微红肿的穴口。
他甚至不等她湿润,就掏出自己那根早已因欲望而烫得骇人,甚至还在微微滴着清液的巨物,对准那处他最熟悉的销魂窟,毫不怜惜地,一捅到底!
“啊——!”
干涩的、撕裂般的剧痛,让苏晚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前一黑,几乎要当场晕死过去。
“这就受不了了?”
赵铁柱掐着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狂顶。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和占有欲,每一次都狠狠地捣进最深处,在那娇嫩的宫口上反复地、残忍地碾磨。
“给老子叫!大声点!”
他一边发了狠地狂肏,一边用新生的紫藤藤蔓,将她反剪在身后的双手,不紧不慢地捆在了秋千的吊索上,“让这满园的花都听听,它们的女主人,是怎么在老子的鸡巴下浪叫承欢的!”
秋千因为他剧烈的撞击而开始摇荡,失重感和被贯穿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苏晚媚的理智迅速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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