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切都准备就绪,只剩下医者最苦恼的部分。
他要怎麽让勇士过度恐惧呢?
但凡勇士躺上金属台,在心理上她就已经接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让她恐惧”,等於她有了心理准备,在这样的前提下要如何让她恐惧?
说实在的,医者没有答案,她连被陌生人绑在椅子上都不惊慌。
「你那时为什麽会濒临失控?」
医者觉得询问本人实在不妥,但他需要知道勇士害怕什麽。
「那时?」
「那天晚上。」
勇士安静下来,她在回想。
「我听到奇怪的声音,但不是枪响,我不认识那个声音。」
那是枪响,但与勇士从电视上认知到的枪响并不同,那是装上消音器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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