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见了更令他……难以置信的景象。
于渊开始探索自己的身体,在那些私密的,无人知晓的时刻,脑海里浮现的竟是他冰冷的身影。
他看着他因自己而产生反应,看着他想着自己,做着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事。
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热又陌生的情绪,悄然在魇冰冷的意识里蔓延开来。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在梦境中捉弄和观察。
他开始变得越来越“过分”,越来越靠近。
从最初只是在现实中制造细微的触碰,冰冷的束缚感,到后来甚至开始回应于渊那些大胆的“挑衅”。
与他进行着只有两人知晓的,越发逾矩的互动。
那层用于保护或者说隔绝的记忆屏障,被他彻底抛在了脑后。
魇其实一直处于一种难以言喻的“饥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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