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狼狈的湿痕,都被一股无形的、冰冷的触感仔细地舔舐干净,不留下一丝证据。
最终,房间里只剩下于渊一个人,瘫软在床榻,浑身狼藉,喘息未定。
只有他身体上残留的印记,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情欲与冰冷交织的诡异气息。
无声地证明着,方才那场只有他一人承受的、疯狂而彻底的占有。
这是于渊所期望的,一次酣畅淋漓的情事。
于渊拖着行李箱,站在老屋斑驳的木门前,有些怔忡。
记忆里奶奶家的小院虽然简朴,却总是收拾得干净整齐。
回字形的院落,奶奶种满了牡丹花和黄杨树,夏天时总是热热闹闹地开成一团。
可现在,眼前的景象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破败。
院墙的灰泥剥落了大片,露出里面暗沉的砖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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