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成了,他这后半辈子便得圆满性福;可若是失败了,他的处男之身就不保。
可他脑中,还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草你大爷的,给老子滚。”
话音落下,他挣扎的力道也骤然加重。
听着那几句又恼又娇的骂声,李含章非但不恼,反倒眼底笑意更深。
“你继续骂吧。等你没了力气,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草死你、干死你,甚至可以把你的烂逼给草烂。”
李含章边说,边揉了揉自己的鸡把,脸上表情一阵舒畅,“到时候,给你的烂逼里射满一堆新鲜温热的精液,让你爽个够。”
陈禁雁吞咽了口唾沫,他不敢想象自己屁股的穴道里全是乳白色液体的画面。
若是李含章的精液能射到他的嘴里……那么他岂不是可以……
他的目光落在李含章的二弟上。
“你的眼睛往那儿看?”李含章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是不是想让我干死你!?”
李含章放在他阴茎上的手猛然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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