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点也不疼,但阿撒托斯眼珠一转。
立刻用神力在触手上幻化出一圈厚厚的纱布,还故意让纱布边缘渗出一点“血迹”。
祂蹲在沙发边,憋着笑想象曲以寒心疼的表情,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第二天清晨,曲以寒推开卧室门,一眼就看见阿撒托斯“虚弱”地靠在沙发上。
银发凌乱,触手上缠着夸张的纱布,“血迹”晕染得活像重伤员。
曲以寒盯着那纱布愣了两秒:“……你什么时候这么脆皮了?”
阿撒托斯立刻戏精上身,可怜巴巴地伸出“受伤”的触手:“老婆扎的……好痛……”
曲以寒眯起眼,突然伸手扯开纱布,里面光滑如初,连个红印都没有。
空气突然安静。
阿撒托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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