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严以清那狗娘养的畜生,下手这么狠!”
巷口传来吵闹声,严以清眼眸一淡,赶走了猫。
没过半分钟,谢泉就走了出来,他看见严以清第一眼眼里便满是憎恶。
严梓牧恨他,恨这恶心的关系将他们捆绑在一起,父亲只是擂台中的裁判,他无时无刻不再观察着两人,最后宣判谁会出局,可他一直都知道,严以清一开始就输了,父亲又为何举办这场毫无意义地比赛,恨这无意的斗争,恨严以清的沉闷默不作声,他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让自己感到恶心。
而谢泉恨他,是因为严梓牧。
一旦人能尝到自己平时达不到的权利的滋味时,一切性质就都变了,直至刚才,他在教室里看见严梓牧皱着眉头的模样,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严梓牧身边的一条狗罢了,狗没有主人的允许而去乱咬别人,最终都会被抛弃。
于是他更恨起严以清来,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里的天秤更平衡些。
谢泉一脚飞踹给严以清直接踹退几步路。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严以清扶着墙壁,看见谢泉狗急跳墙那副模样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笑起来时连带着喉咙发痛。
谢泉拉起他领子,颤抖地叫着,“喂,你知道吗,我他妈就算在这里杀了你也没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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