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说过你没有情商啊?”
“有啊。”梵诺淡淡说,“后来他们都Si了。”
埃里克沉默下去,离他远了几步。
接着他们来到排队领取高空防坠装置的队伍里,畸变种沿着叹息之壁往上攀爬,要将它们驱赶下去,就需要将安全带系在腰上,在悬壁的空中作战。
他们按照征名卡的征召顺序排队,埃里克的名字刚好在他前面。只是排到的时候他忽然怂了,问梵诺能不能和他交换位置,虽然梵诺不能理解他这种鸵鸟心态,但他根本无所谓,也就换了。
领取到物资的一瞬间,即将上战场的实感冲击了他。埃里克捧着安全绳带和防坠器一T的高空作战装置,两腿颤颤,瑟瑟发抖,巡逻的哨兵用枪抵着他后背才将他赶进了直上城墙的吊笼里。
在漫长的风雪和缭绕的雾气中,吊笼上升,他们抵达了三百米高的叹息之壁顶部。
梵诺忽然皱了皱鼻子……浓郁的血气藏在风里,染红了他的嗅觉。
“走了。”吊笼打开,他提了一把哭哭啼啼的埃里克,有点不明白这人怎么怕成这样。
埃里克一抬腿,身上乱七八糟的枪啊刺啊绳啊就丁零当啷响,他双脚一触地就开始自暴自弃:“我和你可不一样,我瞒着家里来前线,他们都不知道我被征上了。可是你还有人来送你,她还为你哭。”
“如果有nV孩儿愿意为我哭,那Si在前线都还蛮幸福的。”埃里克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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