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杖落了下来,一下又一下,落在元殊的臀腿上。刚开始他还强忍着不肯出声,但当十杖之后,高肿的皮肉绽裂开来,鲜血争先恐后地涌出,他终于被逼出了第一声惨叫。
“殊儿,求饶吧。”元殊的父亲再也忍不住,含泪劝道。
“我不……”元殊摇了摇头,随即一口咬住自己的胳膊,将后续的惨叫全都闷在了心头。
四十杖后,元殊的下半身几乎都浸泡在了血泊中,他再也忍受不住昏死过去。
一桶冷水泼醒了他。视线中,是老族长冷酷的脸:“你再不求饶,就不是杖臀,而是杖脊了。”
杖脊,那就是要活生生打死他了。
“求你……”元殊无力抬头,嘴唇翕动着吐出两个字。
“求我饶了你?”老族长心头一松。
“求你……把我的尸体……送到公主府……安葬……”元殊断断续续,终于说出了想说的话。
“混账,冥顽不灵!”老族长气得倒仰,“来人,杖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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