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感觉到元殊的怀抱,秦雨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细缝,“我好累……想睡……”
“好,爹爹抱你去床上睡。”心疼地将秦雨抱在怀中,元殊把孩子抱进了房内,让他在榻上躺好。
没有医药,元殊只好打来井水,用布巾浸湿了敷在秦雨的额头上。
然后他把珍藏了许久的饼掰成小块,用水泡软了,想要喂给秦雨吃。
可是秦雨牙关紧咬,根本喂不进去。
元殊无法,只能一遍遍换着孩子额头上的布巾。可是秦雨的体温不仅没有降低,反倒越发高了。
到了天黑的时候,秦雨已经完全人事不知,脸上也渐渐泛起了青色。
元殊坐在榻边看着孩子,胸中从最初的痛如刀绞,渐渐变成了绝望的麻木。反正他连得到最基本的吃食都如此艰难,更不用妄想去求医问药了。去求秦昧,就是自取其辱。
“死了也好。”他心中默默地说出这句话,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站起身,元殊走到了院子里。他四下看了看,在墙角找到了一把残破的锄头,也不知道是以前哪个花匠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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